将这屋子的门窗都关了,却烛殷才向前一步,却没再碰鹿邀的身体,而是在他身旁坐下来,开始宽衣解带。

“……”,鹿邀看着他手指灵活地把身上繁复的衣衫一层层除去,惊讶道,“你也要脱衣服?”。

不待却烛殷说话,他上手按住他的手,“刚刚说不用的”。

却烛殷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无辜道,“可是现在需要了呀”。

见鹿邀皱着眉看他的模样,他轻笑一声,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态,道,“我方才忘了”,在鹿邀开口之前,他又忙道,“我的错”。

“……”。

鹿邀知道这个人爱逗自己,这时候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现在说要为他探查的人是他,自己不明白个中方法,只能听之任之,退一步想,无非是脱个衣服,能有什么。

想到这里,他看一眼却烛殷,松开了手,“你继续吧”。

却烛殷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便接着脱衣服了。

衣服摩擦声在屋中充盈,鹿邀双手搭在膝盖上,等着身边人准备好,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些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