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却烛殷左耳进右耳出,手却没有要移开的意思,反而搂的更紧了,语气倒是严肃起来,“九阴既然来了一次,就会来第二次,”,他抬眼看着鹿邀,眼中有一丝歉意,“抱歉,我以后不会让你受伤”。

鹿邀心悸了一下,弯起眼睛,笑道,“你为什么要说抱歉?”,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却烛殷的手,“你赶回来救我,我还没有道谢”。

却烛殷脸上的轻佻表情早就消去了,他看着鹿邀带笑的脸,半晌,轻笑道,“那我们两相抵消,便都不用说客气话了”。

他垂下眼睫,想到今日见到的清瑶,神思沉沉,轻声道,“九阴嚣张不了多久了”。

九阴一事过去许久,因着一连几日,鹿邀都在用却烛殷给他的药膏,脖子上的伤好得很快,没多久就好了,脖子上只剩下一点点淡粉的痕迹,并不显眼。

他是个闲不住的,这几天一直被却烛殷一直拉着不让出去,在家里闷的不行。

今天照着铜镜看到脖子上的伤好的差不多,几乎要看不清了,转身就去找坐在桌上喝茶的却烛殷,那人一看他过来好像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起身从板凳上站起来,换了个地方待着,一副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听的样子。

鹿邀有些无奈,这一连着好几日,却烛殷都是这样,每次他想要提起要出门的事情,这人就会说道他一会儿,每每都是一副有力的说辞,有时候甚至直接装作没听到,两三下就将话题转开了,直到最后鹿邀和他有说有笑的说了些其他的东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点痛感也无,他今天是一定要出门的。

眼看着却烛殷又翻出来一本书看,鹿邀迈开的步子顿了顿,脑中冒出一个想法来。

他为何一定要等却烛殷同意后再出去呢?既然伤都已经全部都好了,那直接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