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鹿邀总是知道许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却烛殷尚佳的心情下坠了半截,不太美好。

不过他说要做给自己吃,倒还知趣,他自顾自点头,自己将刚刚跌落的心情给挽回,满意地跟了上去。

决定要做鸡蛋糕没多久,村里庙会就要开始了,鹿邀打算趁着人多,当日售卖。

他用木头做了两个收纳箱式样的容器,上面的木盖可以滑动,里面都铺上干净的白布,把做好的鸡蛋糕放入,合上盖子,满意地点点头。

原本还在想庙会要做些什么,现在倒是不必再发愁了。

只是照着张成所说,庙会那日,定然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带着这些蛋糕去,能不能被人发现还是个问题。

他思索半晌,决定先带着去,到时再想法子。

却烛殷见他站在桌子边许久不动,喝了最后一口热茶,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借着身高差,下巴搭在他肩膀,“为何还不动身?”。

鹿邀沉在思绪里,被他吓了一跳,缓好后毫不客气地推开却烛殷的脸,从他身前移开,手搭在桌上,“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你的去处我当然清清楚楚”,却烛殷不置可否,目光落在桌上两个箱子上,复而又抬起,“我同你一起。”

一听他这么说,鹿邀不可抑制地便想起许久之前却烛殷跟着他去县里那次,后来过了好久他才知道那时候这人是在逗自己玩儿,真是恶劣,再者,他实在不想再试试被众人炽热目光盯着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