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邀遮住嘴唇,抬头睁着眼看他,眼中满是真诚,“我没有”。

却烛殷微弯着腰低头看了他许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知过了多久,开口道,“罢了,也就只有你敢笑我”。

他一挥宽袖,坐了下来,一眼便看见桌上的鸡肉汤,鼻尖微动了动,“…看着倒是不错”。

鹿邀觉得他别扭的样子有点儿可爱,一下子想不起来这人捉弄自己时的样子了,弯腰双手抵在膝盖上,刚好到与坐着的却烛殷的眼睛齐平的高度,轻轻地笑,“我特意为你做的”。

却烛殷很早之前就发现了,鹿邀说话时很喜欢与人目光相交,似乎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所有情感都通过一双眼传达出去。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他轻叹一口气,抬手捏住鹿邀的脸,手指用了点儿力,“也就只有你”,只有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无法招架。

“只有我什么?”,鹿邀要拨开却烛殷的手,却被顺势抓住了手腕,“怎么了?我还要去做菜……”。

“手”,却烛殷皱了皱眉头,“我的手还很脏”,天知道当时那鸡血溅在他手上时他多想杀人。

“……”。

鹿邀沉默了许久,问他,“现在有一个办法,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