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手回来,环住鹿邀手腕,在那截腕子上揉了揉,笑道,“想得倒美,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冰块儿?”。

说冰块儿倒也不至于……鹿邀想。

“但是现在在我眼里算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是个冰块儿,他默默在心底补充。

“啧”,却烛殷松了手,见他还是一副不愿意出去的模样,俯身与他四目相对,狭长眼尾因笑意撩起的弧度勾缠着鹿邀的眼,“我倒是愿意给你做冰块儿,只是今日有事”。

这句话普普通通,像是却烛殷一贯会说的用来逗他的话,鹿邀却心头一条,觉得自己此刻心情有些异样,他松了另一只仍旧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站起身,“好了,现在该出发了”。

“……抽手无情啊小鹿”,却烛殷幽怨地盯着他,“你都不问我有什么事?”。

鹿邀十分顺着他,低头问他,“是什么事?”。

“……”。

见却烛殷不回答,鹿邀笑了笑,“我猜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所以才不问”,他压压帽沿,转身时回头道,“我还是不笨的”。

直到鹿邀走了,却烛殷才轻轻笑了,琥珀色的双眼溢出些温柔神色,“真是……”。

原以为这村子周围只有一条河,逛了一圈,才发现不只有河,还有一小片林子,组成小森林的树竟是一片枫树,现在还是盛夏,枫叶深绿,葳蕤葱茏,很是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