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烛殷抓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眉头皱起,沉默着将他稳稳放在地上,一路上的好心情坏了一半儿,他抱着双臂,道,“怎么,那日醉酒要往地上倒,尚不知足,今日想试试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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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某却:现在都学会爬树了是吧?
第23章
刚刚脚底一滑,鹿邀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脏还在狂跳,他看着却烛殷的表情,等到呼吸平复了后,走上前对他笑笑,解释道,“我只是想摘榆钱”。
他没把今日这事情当回事,刚刚他已经下的差不多了,这个高度其实并不高,万一最后真的掉在地上,护住头部,至多也就疼一下,伤不重的。
却烛殷一向觉得人类好懂,喜怒哀乐明明白白摆在脸上,与鹿邀相处这么久,又觉得在所有凡人里,他最好懂。
看着沉稳,实则马马虎虎的,总叫他觉得傻乎乎。
偏生他生不起气来,当真是奇怪。
“那你为何不等我回来?”,却烛殷知道他今日摘这所谓‘榆钱’定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可什么事不能等他回来再说?
鹿邀见他眉眼舒展开了,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农具,“你现在回来了,”,他指指眼前榆树,语气真诚,“能帮我摘吗?”。
“……”却烛殷笑也笑不出来,气也无处可撒,抿着唇,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