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这些菜为何会好端端出现在他家,出现在他的桌子上?
他转头四处看看,不到一会儿,这问题便得到了解答,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一股清淡的酒香随之而来。
鹿邀转身,便瞧见却烛殷手里提着个酒坛,修长手指被红色的细绳勒出轻微红痕。
却烛殷没想到他回来的如此早,稍稍一顿,便笑着凑上前,径直朝着那一桌子好菜走过去,酒坛也顺着被放在了桌上,他动动手指,桌上又随即显现出两个清透的青瓷小盏。
鹿邀疑惑更深,他走过去,低头看着这一桌子菜,看到最中央那一只烤鸡时,眉头一皱,想也未想,便转身推门而出。
“……”,却烛殷要说的话还未说出一个字,就被撩在屋里,可没有一会儿,刚刚推门而出的人又推门而入,脸上是如释重负后的轻松。
他皱了皱眉,直觉眼前这人心中一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开口道,“你方才急匆匆跑出去是去做什么?”。
鹿邀安了心,去洗了手,才安稳地坐下来,看着桌上那一只鸡,认真道,“去数院里的鸡”。
却烛殷笑意凝在脸上,看看桌上那鸡,又看看眼前人的脸,不可置信道,“你以为我杀了你的鸡?”。
他们吃了这么多天的面,他好心想为他改善伙食,竟还被怀疑?
鹿邀抿抿唇,他刚刚回来,还有些渴,因着酒量不好,不知道胡福临给的酒是何种的,路上忍着渴没喝,回来全都给了王耕,现在嘴巴干的厉害,很想要为自己倒一杯水来喝,却看见却烛殷表情,于是伸出去的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