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两个人现在不但有了那一层‘合同’的关系,现在还站在同一战线,要找出破坏水渠的罪魁祸首,怎么说关系也更近了一步,叫小鹿当是不为过的。

鹿邀也觉得没什么,刚要点头,下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用的力道并不大,却叫他动弹不得,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可以”。

张成不太明白,“为什么?”。

鹿邀把却烛殷的手拿开,“别听他的,你想怎么叫都可以”,不过是个称呼,为了方便罢了。

“嘿嘿,那我就叫了”,张成点点头满意道。

鹿邀笑了笑,把木牌装回袋子,收紧抽绳,“现在我们带几个人去河边吧”。

却烛殷不太满意自己被鹿邀忽视,抓住他手腕,“我也要去”。

“成啊成啊”,张成乐的让他去,多结识一个朋友他当然愿意,谁知道却烛殷却压根儿没看他,他只好瘪瘪嘴,嘟哝道,“刚刚不是你说想去嘛”。

鹿邀的手被却烛殷抓着,眉头微微皱起,“可你去了没什么事要做的”。

他法力无边,去了什么事不能做?

却烛殷抓着他手腕不放,没再说话,意思却明显:今天他就是要去。

张成看不下去了,他莫名觉得这两个人相处不像是朋友,倒像是……像什么他没想到,他砸吧砸吧嘴唇,试探着插进去一句,“咱能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