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原来的鹿邀也很可怜,他看着空荡荡的屋里,眉头皱起来。

不知道他原来是怎么活下来的。

鹿邀刚把手放在门上,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没有银钱,那拿什么去买?

说到底,不管在哪里,没有钱就什么也干不成。

刚刚燃起来的一点儿兴奋消失的无影无踪,鹿邀转过身坐下来,开始思考该怎么获得本金。

他现在算是白手起家,地里没有一点儿收成,该用什么来赚钱?鹿邀有些头疼,他站起来在空荡的小屋里走动了一圈,最终又走回原地,眉头微微皱着,垂下头陷入沉思。

这比当初他创业时还要难上一些,不但没有钱,连起步的基础物质也没有。

“小恩人这是在做什么?”,一道慵懒的声线自身后幽幽传来。

鹿邀转过身时眉头还皱着,却烛殷一看他表情便笑了,他两步走过去,笑道,“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不妨同我说说?”。

他坐下来,抬手提起桌上茶壶,手一怔,脸色变了,“这水壶里怎么还是没茶水?”。

鹿邀把水壶拿过来,去添了些水过来,倒了杯水给他,递到却烛殷手边,“过一段时间就有了”。

现在家里家徒四壁,有水喝已经是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