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倒是很配合的给了号码,余思思当即找电话打了过去,却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扬言:
“市场都是这样的,这是规矩,小姑娘年纪轻不懂事儿吧!”
然后在一阵花天酒地碰杯声中挂断了电话,之后便再也打不通了。
余思思气不过,又找了悬宁说这事,没想到被动了蛋糕的老板竟然一点都不气,还让她等等再看。
好,她看,之后这几天她每天在其他店铺最多巡视两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部在新星百货这边,也不干别的,就站在门口瞪视对面。
没过几天,她惊讶地发现,对面的人流量逐渐减少起来,不再像刚开始天天爆满的样子。
余思思这才后知后觉,怪不得悬宁姐这么淡定,因为消费者会被蒙蔽一时,但不会被蒙蔽一世。
她之前有偷偷去看过,这家店衣服的价格几乎只有织锦的一半,刚一开业就凭着和织锦几乎一模一样的款式以及低廉的价格瞬间吸引到了许多顾客,毕竟价格在这儿,一样的东西只要一半的价钱,谁会不眼馋?
然而不用几天,那些买了的顾客就会发现看起来几乎没差的衣服,穿上之后怎么看怎么不对,不是肩窄了就是腰粗了,或者就是不知道哪儿不对但就是不好看,甚至有的还扎人很不舒服。
再等一等,那些不死心继续尝试的顾客就会彻底放弃了,哪怕少买一点,也没必要图便宜买这种差好几个档次的东西。
又过了一周,对面明显的门可罗雀起来,余思思兴奋地给悬宁打电话:
“姐,抄袭店不行啦!他家现在都没几个人,按我的经验,过不了多久就该倒闭了。”
悬宁一点也不意外,她问起了自家的情况:
“那我们店里的生意呢?”
余思思一手夹着电话听筒,一手打开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看了眼数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