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受委屈赌气他想不出妹妹会转性的理由。

悬宁不禁为原身在家人眼中的形象汗颜一秒,摇摇头说:“他都坐轮椅了还能给我什么气受?我就是突然不想玩儿了,想工作。”

悬宁认真的神色让季嘉实最终还是点了头,妹妹能够收心总是好的,“资料我一会儿发你邮箱。”

见事情搞定,悬宁也不多废话,喝了一口手中要鲜掉眉毛的汤,暗自感叹,自家厨师厨艺真好啊!

两兄妹就这么在餐桌前共进午餐,即使都没说话,也有了点其乐融融的味道。

忽然就听悬宁开口问道:

“哥,咱爸成天约会,你怎么就一点儿没遗传上呢?还打着光棍啊。”

季嘉实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说得噎了一下,口中的汤差点喷出来,幸亏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咽下口中的东西又擦了擦嘴,才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不忿说道:

“你倒是遗传上了!你看看你惹了多少事!”

悬宁青春期以后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又疯,没少惹出情债,有几次被男生纠缠甚至搞得人家闹自杀还是他出面处理的。

不过坐在餐桌一旁的悬宁脸不红气不喘,原身搞得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甚至她还语重心长地说:“我这不走上正轨了吗?哥,不是我说,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季嘉实被这丫头的口中狂言以及飘忽的眼神气得额头直跳,良久才平复下来,只回了句:

“少管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