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怎么摔了?”

易子骞见这女人竟然换了身衣服才出来,还一脸无所谓地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觉得一股火“腾”地冒上来,手用力抓住轮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他咬着牙不说话,脸色就差能滴墨了。

不过他的理智还在,现在不能闹开。

一是小叔在家里极受宠,老爷子的心是歪的,这个老来子无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会被偏袒,闹开只会让自己难堪。

二是他的事业,现在才刚刚起步,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易子骞恨恨朝二人瞪了一眼,平复了下心绪,操纵轮椅向门口走去。

而易明哲见悬宁进来,便收起了自己靠着墙悠闲的姿态,走到悬宁身边安慰:

“别生气,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呢。”

他是真的没觉得自己刚刚才和人家老婆做出了超越叔媳关系的事有什么问题,小侄子都坐轮椅了,肯定满足不了妻子,早就该有这个觉悟。

“去不去医院!”

易子骞见这两人又在眉来眼去,火气快要压不住,吼道。

悬宁随即向外走去,没有给两个男人留下一个眼神,这种有生命的体验太奇妙了,她迫不及待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对了,她还有任务。

三个人出了别墅,车子已经等候在门口,司机老李接过易子骞的轮椅,准备帮助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