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秦姝意双眸沉静, 并不接话,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绞着手中的素白帕子, 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可?我只是?一个闺阁女子。”

“正是?因?为你如今待字闺中,才?有可?能吃这种暗亏。”青年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隐隐露出几分怒意。

秦姝意垂眸。

哥哥这番话说的已是?十分直白,用来?威胁一个姑娘的东西,思来?想去?也?只有姻缘了?。

少女语调略低, 问道:“是?谁?”

秦渊深呼吸,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言简意赅地?解释。

“前些日子太尉府放出消息, 说是?府里的三姑娘病后受惊, 惶惶不可?终日, 醒后如同魔怔一般,非要去?三清观, 如今头发都剪了?一半。”

秦姝意冷不丁地?打断道:“春猎前还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想要遁入空门?莫不是?有人在背后唆使吧!”

秦渊深深地?看她一眼, 叹了?口气。

“就算如你所说, 真有人唆使又能如何?如今这姜三小姐已然成?了?半个四大皆空的人, 还能把?她绑到诏狱, 严刑拷打一番么?”

他语音微顿,又道:“再?说了?, 如今储君刚定?下,正是?多事之秋。姜家扔出这个女儿, 也?不过是?落个过河拆桥的恶名,陛下担心这姜家再?同太子扯上关系,自?然也?同意姜家的恳求。”

“哥哥也?觉得是?姜家贪图荣华富贵、意欲投诚储君才?千方百计地?悔婚么?”秦姝意直直地?看着身旁的人,语调咄咄逼人。

秦渊一怔,郑重道:“若是?我与旁人想法相同,便不会将你叫过来?,特地?与你叮嘱这些事。”

秦大公子初入京时便以早慧之名轰动京城,虽一心苦读,甚少参与往来?应酬之事,可?是?那一副看人的本事却从未有过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