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那你在帮谁做什么？”

“抱歉。”

“那你……”

程姗姗忽然松开了手，才继续道：“罢了罢了，暂时没什么问的了，以后有问题再说。”其实在听到第一句否定的时候，她的火气就消了。

不管是谁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她并不需要霍明宸对自己完全坦白，只是她不要自己成为他的棋子，毕竟那样两个人的关系味道就变了。

这一点不是便可。

其余的，她暂时不想问。

霍明宸看着程姗姗这个样子，眉眼均是染上了无奈的笑意：“你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没问。”

程姗姗不解：“什么？”

“比如……我想不想你？”

“……你可以走了。”

程姗姗不想搭理他，转身就往前走。

之前她和程十四约定好了地点，现在去的比她说的时间要晚了，必须要早点过去才行。

当然霍明宸并没有走，而是跟着她一起找到了焦急等待的程十四。

小家伙原本看到程姗姗时，顿时高兴的眉开眼笑：“姐姐，你终于……”笑容忽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这个人是谁？”

“你姐夫。”

这个回答是霍明宸说的。

程姗姗警告：“别和小孩子乱说。”

“姐……？”

程十四瞪着一双眸子。

先是不服再到不愤然后转换成了不甘心，那表情可谓在顷刻间经历了四季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