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位受伤了的齐姑娘的证词、给齐姑娘治伤口的大夫的证词。
整整齐齐的一打纸,放在了熊将军和熙和大长公主的面前。
熊将军无话可说,熙和大长公主阴沉沉一张脸。
小李氏正等着熊将军发话,便准备去将自家女儿从婆母屋里拎出来,交给官府“训诫”一番——在她看来,女儿已经被婆母养歪了性子,此时如果被敲打一番,说不定还能被扳正一点点。
可熊将军正要开口的时候,熙和大长公主却抢在了他的前面。
“这些人的证词,都被苏家那个小贱人误导了。”熙和大长公主声音阴狠粗糙,“我们家心悦才多大年纪?才将将十岁,正是容易轻信别人画的时候——礼部祠祭司的刘郎中家里,他家夫人苏氏的娘家侄女寄养在刘家,与我们心悦来往甚密,我们心悦是心思单纯的孩子,恐怕是被那个小贱人教唆了,才惹出了这样的岔子。”
她说完,抬起眼睛深深地盯着来人。
带队前来的李响,再一次犯了难。
熙和大长公主的意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五品郎中家里不知道那里来的表小结,正是给熊心悦挡刀子的好人选。
“本宫毕竟是大长公主,还会骗你不成?”熙和大长公主再次阴阴开口。
熊将军闷不吭声。
小李氏低头垂目,却被婆母一阵明显的咳嗽声震得抬了抬眼睛。
熙和大长公主身边的老嬷嬷毫不客气地给她递了一个眼色。
银子——
小李氏连忙匆匆安排丫鬟婆子取了个厚厚的信封过来。
最后,李响和一小队京畿府卫的守卫们,每人的袖子里都塞进了几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