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老道士开口坦诚的很,也惨淡的很,“只求你赶快把这个水弄走。”
他快被这玩意儿折磨死了。
他被关在这里的不知道几个日日夜夜,这水滴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额头上。
头痛欲裂。
水滴能石穿,他的脑袋壳能有石头那么坚硬吗?
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这水一滴一滴的,最后把自己的脑门滴穿了,那不是早晚的事儿?
他想都不敢想。
水将脑壳滴穿了,那脑壳里的东西……
老道士不敢多想,每次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地抖如筛糠。
如果有什么人真的想要他死,还不如一刀干脆了解,来的痛快。
也不知道抓他来的人是谁。
老道士心有疑惑,便问出了口。
李郁峥冷笑,“你不必知道是谁要抓你,该你办的事情没办好,惩治你,还不是应该的吗?”
萧妤温心里暗道,这个李郁峥也真是够狡猾的,话说的模棱两可,是想要诈一诈这老道士吧?
果然那老道士顿住了,再开口的时候,就待着些恐惧:“你是陆家的人?还是熊家的人?要抓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