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不行,又不能够改变什么。
刘闲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生怕林乘哪里说错了话,惹恼了洛青青。
见人不说话了,他赶忙岔开了话题:“你刚刚问这马是不是良马,是有什么疑惑吗?这马有什么不对劲儿?”
洛青青嗯了一声:“是啊!”她指着其中的几匹马道:“这几只受孕会比较困难,这几只容易难产,这几只就更不咋地了,压根没有性功能,基本等同于太监了,就算强行让它们交配了,产出来的马也大多会畸形。”
“什么?”
“这不可能!”
前者是刘闲说的,后者是林乘。
刘闲正想说什么,被林乘抢白道:“这些马都是育马司的兄弟,没日没夜精心照顾的,无论吃的还是喝的,都是一刻钟一换,力求要用最新鲜的喂养……”
洛青青:……
“我不理解哈,这个马,繁育出来,是为了上战场的吧?又不是为了选美……你们搞的跟养娇花一样似的,就算让你们繁育除了优良马,这玩意儿还能上战场?”她大无语道。
林乘一噎。
刘闲借机追问:“菜女,您的意思是说,这马一开始就有问题?”
“我可没这么说。”洛青青道:“我只是说它们的现状如此,至于之前如何,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我就不知道了。”
她说完这话,林乘立马就不乐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我们养的不对,所以才害了这些马不成?”林乘怒道,感觉又被挖苦道。
精心细养的马儿,被批评的一无是处不说,还被指责之前花了无数精力、累死累活的方法是错误的,是只会害了马的。
林乘心里很难受,他心里头一时半会儿的,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洛青青如先前一样否认:“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他们的现状如此,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问题的,我并不清楚,也不负责做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