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却没有发现她的不解,继续说道:“我们回去祠堂,跟他们理论,他们却反而倒打一耙,说粮种一直都是好好锁在祠堂里头的,不可能会被人给换成刺刺球,一定是我们偷偷昧下粮食,却反过来诬陷他们!”

“直到我们冲进祠堂,打开了里头剩下的另外一多半粮种袋子,发现里面全都是刺刺球,一粒粮种都没有,他们才不吭声了!”

时晏说着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气愤。

想来,跟村正等人,发生的不愉快,不止这么一些吧?

洛青青看向了村正等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村正动了动嘴,一时有些说不出来话。

好半天,他才干巴巴的憋出来一句:“这个事儿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那也就是说,确实有粮种被替换一事儿了?”洛青青沉着脸问。

村正几人沉默,最后不得不点头。

洛青青哼笑了一声:“那村正是否能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好好的粮种放在祠堂里,怎么就会被人给替换了呢?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祠堂的钥匙,只有村正你跟几个族老才有吧?”

“青青侄女,这件事儿跟我们绝对没有关系!”一个族老忍不住说。

另一个人也道:“这事儿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而且,这事情都还没有个定论呢,你们家那几个下人,未免也太过于霸道,不讲理了吧。”

这话一说,立马好几个人开始声讨起洛青青新买的武仆。

时晏在一旁,不免心虚了两分。

“他们做什么了?”洛青青看到了时晏的心虚,面色未改。

村正几个人明显是气得不轻,都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你自己去祠堂看看吧!”村正道。

洛青青看了一圈众人,嗯了一声,随后对洛宁道:“你有什么事儿?若是不着急的话,就先回屋等着我,回来再与我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