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经上手处理起来。

苏盛固急匆匆过来的时候,药童已经处理好了周氏的伤。

“先生……”药童起身,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人。

苏盛固嗯了一声,询问着周氏的情况,坐过去帮人把脉。

等药童详细的说完,他松开搭脉的手,过去检查了一下周氏的外伤。

“做的很不错。”苏盛固肯定了药童的处理。

药童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

苏盛固开了一个方子,让他拿着去抓药煎了。

随后才看向魏书言:“究竟怎么回事儿?报信人说的不清不楚,传素已经去衙门了,青青她……”

“是崔河!”

魏书言冷寒着脸,把事情简要的跟人说了一遍。

她道:“安州知府怕是指望不上,方传素去了衙门也没有用!崔河这种地头蛇,你跟他说京城的关系,怕是还没有提府城里那些下九流头目来得有分量。”

更何况方传素那点关系,主要也是来自于程越。

程越都废了,哪个还会把方传素真的放在眼里?

更别提早就没落的方家了。

“今个儿端午,魏都指挥使应该会回府同家里人团聚,我先回去看看,你让人盯着些衙门那边!”

魏书言道:“这事儿不怕别的,就怕他们私底下动私刑,要了人性命!到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安州府派系林立,早就成了上头那些人斗法的战场。

若不然好好一个产粮重地,如何会成为现在这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