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青躲开了她的扑挠,皱着眉看她:“你失心疯了吧!”
“是!我就是失心疯了!”柳如娘一扑不成,很快又蓄势待发,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我也是清清白白好人家的闺女!我也有疼爱我的父母兄长,我哪里比不上你!凭什么我要受这份罪!该受罪的是你!是你跟柏炎朗议亲在前,是你不嫁给他了,乌氏才会找上我家!我要不是捡了你不要的男人,我哪里会沦落至此!”
她再次朝着洛青青扑了过去,颇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洛青青侧身躲过了柳如娘的攻击,抓着她的肩膀,将人手臂往后一折:“嫁给柏炎朗是你的自由,你要是觉得不快活,大可以跟他和离,大靖又不是不支持和离再嫁,你跟我在这儿抽什么疯?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捡我不要的男人了?”
柳如娘呜呜的哭着,说不出话来。
人群里,被反复提及的“洛青青不要的男人”柏炎朗,脸都快要涨成了猪肝色。
围观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原来是洛青青不要的柏炎朗啊……那乌氏怎么有脸四处说,是她儿子瞧不上洛青青,洛青青死乞白赖的倒贴她儿子?”
“瞎编的呗!你看看那话本子里,处处都说柏家是好人,柏家是受害者,柏家是被闵良菜女逼婚的……说不准啊,柳如娘也是受了柏家的指使呢!”
“还真有这个可能。”
众人议论纷纷,柏炎朗忍不住反驳了起来:“这事儿跟柏家没有任何的关系,都是柳氏这个毒妇一人所为!”
不少人听了这话,都朝他看了过来。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
“呦!这不是柏相公吗?”有人出声调侃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柏相公是个读书人,怎么比我们这些糙人还要凉薄无情,你都不去看看你娘子的吗?她可是都哭了!”
“就是,还哭得好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