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吸进去几口冷气,凉的感觉到嗓子眼里像是有冰花蔓延攀爬起来。

安州府季节分明,四五月份的早晚还很凉。

“咳咳……”

洛老爷子的咳嗽声,算是彻底唤醒了还在时不时发呆的桑榆、时晏等人。

该忙活起来了。

洛青青偏头看了眼刚刚就一直在门口,偷看她的几人,点了桑榆道:“厨房里有我起来时煎的薯饼,砂锅里我熬了点鸡丝粥,你等会儿端出去给大家吃。”

桑榆迭忙应声,心里却在不停告诫自己:明天一定要再早一点起来!

居然懒散到让主上自己动手做早饭,搁在别的主家,怕是早就被拉下去打板子发卖了。

洛青青丝毫不知她顺手做个饭,能让桑榆想这么多。

她只是醒的太早,吃完饭之后也一点不困,睡不成回笼觉又没什么事儿做而已。

早饭,洛家人吃着洛青青大半夜起来做的薯饼,因着是一直搁在灶台边上儿,还热乎着。

薯饼香甜好吃,洛家人的气氛却始终沉默。

洛老爷子跟周氏昨个狠狠哭了一通,今个儿仍旧能看得出来些许憔悴。

大人们绷着个脸,小孩子自然就不得不压抑起来,一个个除了闷头吃饭,都不太敢有其他声响。

洛青青早上吃过了,就没有出来吃。

喝了两盏茶,就让禾晚把东西收了,她自个躲懒回屋逗弄小侄子洛容去了。

她又冲了点羊奶粉喂小侄子。

过了没多久,村正就带着县衙里的吏人来了。

是来量地的。

洛青青看上的那一块地方,有两亩半。

“要不你干脆就把那趟杂草地也圈进去,算你三亩的价钱。”量地的吏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