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惊讶地看着她,“这秘色瓷不收起来吗?”
这样一件瓷器拿来喝水,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损失多大啊。这样一件秘色瓷在外面当铺,只怕都能卖个三千两以上。
朱雅儿摹仿着记忆中先生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再贵重,也就是一件喝茶的工具罢了,碎了就碎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距离憧憬的紫夫人更靠近了一些,有些能够体会到了她的心境。
荷花点点头,她亲自将秘色瓷清洗干净,然后盛上温水,递给朱雅儿喝。荷花觉得她的心态得改改,主子如今可是当仁不让的宠妃,又怀有身孕,用再好的东西都是应该的。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那样小家子气了,免得丢了主子的脸。
宫中的嬷嬷很快检查了罗才人送的那彩瓷,并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便放在屋子的角落。偶尔朱雅儿嫌熏香味道太浓郁,也会去花园中采摘清香的花朵放花瓶中拿来熏屋子。
她最喜欢的依旧是那秘色瓷,每日都不离手,还时时把玩。
朱雅儿这宫中有不少是谢韵紫的人,她的言行举止很快便传到了谢韵紫耳中。
正在抄写经书的谢韵紫写坏了一页纸,眼底浮着碎冰一样的冷光。
朱雅儿还真将那秘色瓷用来喝水,一点都不客气。
“让云朵动手。”她一锤定音。
她能容得下其他嫔妃生子晋位,但唯独受不了朱雅儿爬到她头上来,现在宫中只怕不少人看她的笑话,笑话她被曾经教导的学生爬到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