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悦灵,在这块方面一直都很不平等。
即使元随君早就做好了这块的心理准备,但人非草木,情绪上来的时候,并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他发现呆在苏悦灵身边越久,他就越贪心,越来越不知足。明明一开始只是希望将她圈在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能够随时看到她。可是当她给了他一些甜蜜的滋味后,他就想要更多,想拥有她更多的爱和在意。
庞文山想了想,猜测是不是因为最近公务太多,所以元随君也有压力了。但他看元随君处理庶务都很轻松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生手。尤其一些老油条都可能不小心掉的坑,他每一次都能精准避开。
“要不,放衙后一起去听小曲放松一下?”
“我知道一个新来的清倌,唱腔清丽动人,虽然长相只是小家碧玉,但气韵极好,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过去。”
他们翰林院的人虽然不怎么眠花宿柳,但平日还是颇为喜欢点几个清倌伺候。
元随君神色一变,“不去。”
恰好一个官员走过来,听了这话,不由调侃道:“难道是家有母老虎的缘故?只是听个小曲,又不是纳妾,应该没什么吧。”
元随君神色转为肃然,“如果她知道了……”
庞文山不由竖起了耳朵,知道了会如何?难道是让元随君跪搓衣板吗?他听说书人说过乡下一些彪悍的妇人会这般惩罚自己的男人。
卫国郡主保不齐也会这样对待元随君。想象一下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元随君被罚跪搓衣板的模样,庞文山整个人就期待了起来,甚至有些蠢蠢欲动,想再多怂恿元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