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先生也是压低了声音,但嘴巴却不动的睨了孔恕渊一眼。
孔恕渊坏笑,冲着范老先生抱拳拱手。
“范老先生说的是,彼此彼此!”
其他人还被蒙在鼓中,完全听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范老先生没在理会孔恕渊,只看向林幼仪,慈和的笑了笑。
林幼仪赶忙抱拳拱手,恭送范老先生上主座。
目送范老先生离开后,林幼仪赶忙走到孔恕渊身边,疑惑的轻声问道。
“先生怎么来了?前儿个,也没听他老人家说起过呀?”
“这还用说,来给他老人家的爱徒撑场子的呗!”
“我?还是先生待我好!”
“嘿,你刚才还说我好来着!”
“那也得看跟谁比不是?”
“你这丫头,真真是没良心呀!”
范老先生原也不愿意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不过,前儿个,他听闻孔恕渊和林幼仪都要参加棋会。
而且,林幼仪压根儿就谈不上什么棋艺,这便让范老先生的好奇之心,愈发浓厚。
之前,他老人家错过了那场别开生面的诗会。
这回,他可不能再与这场棋会失之交臂了。
范老先生要么不来,但凡他老人家一出现,必是首位掌典公证。
第五百一十章 柿子专挑软的捏
其他几位见证人,自也是心甘情愿的拱手相让。
而且,范老先生的出现,直让这场棋会光芒万丈,如云台仗一般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