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是了!

这正是一个撵走萧沁瑶的绝佳机会!

而且,无需林母与林幼仪开口,城阳侯与老妇人也不会允许萧沁瑶继续留在侯府,影响萧余安的终身大事。

林幼仪挽住林母的手臂,倚在她的肩上,娇声说道。

“娘亲,戴国公府不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吗?他们家男儿不纳妾,女儿不为妾!杜家明知道陆青岚的存在,会威胁到杜姐姐与兄长的婚事,可还是没有据婚,不外乎是看中了兄长这个人,与咱们家的门第!还有便是……陆青岚久病缠身,子嗣艰难,为长远计,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是呀,前几日,我与侯爷已经去戴国公府提了亲。只等戴国公休书杜刺史,将这桩婚事定下来后,咱们便可以上门下聘了!”

“如此甚好!娘亲,您想,戴国公府破例,忍下了陆青岚这么大的一个大委屈,咱们城阳侯府,还不得将婚事操办的滴水不漏、十全十美,才对得起戴国公的托付吗?”

“还是我家囡囡通透聪慧,什么事情到了你这儿,都不是问题了!”

“我也不想睚眦必究,只要萧沁瑶安守本分!”

“那便最好!”

见过了林母后,林幼仪便回了施如轩。

她懒懒的躺在贵妃榻上,整个人看着无精打采的。

杏儿端着茶盏凑上前。

“小姐,您饿不饿?奴婢给您做点小食可好?”

“不吃了。”

“那您舟车劳顿,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懒得动……”

“小姐,你怎么回来侯府,反倒还不如在长宁宫的时候有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