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一觉醒来,听到杏儿说起孔恕渊喝姜茶后的反应,当即便悻悻的没了兴致。
她哪能想得到,竟然歪打正着的,还成全了孔恕渊。
无趣!
这件事,在林幼仪这里,并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自然,她也压根儿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就这样,林幼仪一直坚持了将近两个月。
太后娘娘才在一日闲聊之中,状似无意的问起。
“哀家知你将烹茶的水换做了无根水,只没想到,这无根水烹出来的安神茶,竟然透着一股回甘之味。”
“回太后娘娘的话,无关于无根水,是臣女调了安神茶的配方。”
“哦?你还精通医术?”
“太后娘娘谬赞,臣女不才,没有那样的好本事。只是,臣女将御药房所有安神茶的方子,全都尝了一遍。许是跟着太后娘娘久了,臣女也喜食清淡,是以,从前只觉得微酸的安神茶,喝完之后,口中总是溢着一股酸涩的药味。”
林幼仪说着,稍稍停顿了一下。
看到太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后,才又接着继续说道。
“臣女询问了容御医,他说,合欢花味甘,归心、肺、肝经,具有解郁安神的功效,可以综合掉安神茶中酸涩的味道。臣女也试了一下,确实有所好转。只不过,花味浓重,臣女怕太后娘娘不喜,又反复挑拣着,选了野生云雾入茶。如此一来,药性不减,茶香清幽,入口亦透着回甘。”
“嗯,之前,哀家便觉得你这丫头心思细腻,别出心裁。看来,确是费了不少心思!”
“臣女没有旁的本事,不过是耐得住性子而已。而且,侍奉太后娘娘,自是要尽心尽力。”
太后娘娘端庄的面容,似笑非笑的勾了一下嘴角。
“是王爷教你的?”
“回太后娘娘的话,不是。王爷只说,太后娘娘您心情不悦,让臣女拘着些性子,休的放肆胡闹,搅了您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