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羞涩,低着头,一边走,一边随口附和了一句。
“小侯爷夸起人来,倒是直白!我都不禁怀疑,你从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我!抑或是,现下你眼中看到的,或许也不是我!”
“并非夸赞,据实而言罢了。身为御史台佥都御史,我说的、写的每一个字,都必须是有真凭实据的!”
孔恕渊忽然敛容正色来着这么一句,这前后的反差,倒是惹得林幼仪再次笑了起来。
“如此说来,小侯爷的夸赞……不对,是实言,我不信都不行了。堂堂佥都御史,怎么会哄骗我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家呢?”
“那是当然!是以,我也有一事颇为好奇,不知,四小姐可否为我答疑解惑?”
“说来听听。”
“这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让四小姐变得如此彻底?”
孔恕渊不仅夸人直白,戳人心肺也很直白。
他这个性子,确实不适合做传道授业的太傅,而适合当史官、谏臣。
是以,如此看来,皇上还真的是人尽其用!
孔恕渊在这个年纪,就能做上佥都御史,日后,早晚会升任左都御史,执掌御史台,去戳皇帝的肺管子。
他的话,让林幼仪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原以为已经模糊的记忆,却还是在这一刻,翻涌上心头。
她的沉默,让孔恕渊忽然有些慌了神。
“是我唐突了!我并无恶意,只是一时好奇!”
“好奇……我?”
“不是人,而是事!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一些不好的事情,却成就了一个更好的你,这才是让我最好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