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并不了解宫内的地形,自然也不知道墨潟湖在哪儿。
正在她犯难的时候,孔恕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知道,跟我来!”
林幼仪跟在孔恕渊身后,看着他走的轻车熟路,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小侯爷,你对宫内似乎很熟悉?你经常入宫吗?还是也在宫内住过?”
“我自幼便是几位皇子的伴读,所以,经常出入皇宫。虽然这宫里面的规矩多,但架不住那个时候,我性子顽劣,不受管束。好在当时年纪小,也没人在意我。”
“所以,各位皇子在跟着太傅苦学的时候,你就在宫内面四处瞎晃悠?”
“是呀,最后,就因不学无术被赶了出去!”
“哈哈哈哈,我看,太傅赶走你,不是因为你顽劣,而是因为你明明那么顽劣,却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就碾压所有皇子!”
“四小姐谬赞了!”
“跟我你还谦虚什么,刚才三表兄的那副神情,我现下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林幼仪说着又不禁笑了起来。
孔恕渊听着林幼仪的笑声,忍不住侧头看向她。
这一看,竟有些失了神。
林幼仪察觉到孔恕渊灼灼目光时,紧着收住笑声,疑惑的问道。
“小侯爷看什么呢?”
“看你!”
“我?我怎么了?可是我笑的太放肆,有些失了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