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没保住她自己呀!要不是仗着腹中的皇室血脉,她现下已经给太子殉葬了!”
“不是这样的!傻丫头,殉葬一事是意外。撇开殉葬不谈,你觉得,太子是活着对严攸宁更有利,还是死了更有利?”
林幼仪明了的点了点头。
没错,殉葬一事,是穆铮专门为萧沁瑶设的局。
在此之前,莫说是严攸宁,只怕除了穆铮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晓!
林幼仪顺着穆铮的话,脱口而出。
“那自然是活……”
林幼仪刚想说“活着”,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又犹豫了。
仔细想想,时移世易,太子就算还活着,那也已经是一个叛上作乱未遂的逆贼!
如此一来,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太子若是还活着,那他就是叛臣,而严攸宁就是犯妇!无论最终皇上是决定将太子就地正法,还是将他贬为庶人、流放千里,严攸宁都必得跟着连坐同罪!可是,一但太子死了……”
林幼仪似是渐渐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他说着说着,忽然就犹豫了。
不是想不明白,而是想通了之后,忍不住浑身阵阵寒意袭来。
穆铮接着她的话说道。
“现下,太子死了,而且,还是畏罪自缢,有很大可能,他之前做过的孽、犯下的罪,也就不了了之、一笔勾销了!即便不能,那作为太子的遗孀和遗腹子,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牵罪于她们母子。”
“原来如此!严攸宁就是为了保住她自己和腹中的骨肉,这才对太子下了毒手?果然,夫妻本为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呵,可老话也没让严攸宁先宰了公鸟再飞呀!”
林幼仪由衷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一转念,她又快速抬头看向了穆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