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得等到大少爷大婚之后再说吧?”

“嗯,但也快了。再过几日,咱们夫妇便去戴国公府求亲。这几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后,我这心头的大石也算是落了地。”

“是呀,到时候,就剩下这个小的要操心了!”

林母说着,温柔的抓住幼子白胖的手腕轻轻的摇了摇。

“不是一个!咱们还要生很多个要操心的小家伙!不拘是男是女,只要是你生的便好。”

城阳侯的话,让林母瞬间羞红了脸,她嘴角含着笑,没有接话。

……

长宁宫中,太后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看着穆铮。

“吾儿出息了,代皇上执政,也敢做出这朝令夕改的事情来!你谋划了一盘好棋,却是为了取悦一个女子,当真是昏了头!”

太后怒极,却依旧端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不悦的睨了穆铮一眼。

“儿臣的棋局之上,不留废子,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至于那丫头……她高兴便好!”

“高兴便好?为了让她高兴,你便不顾后患的留下把柄,给有心之人诋毁你的机会?”

“他们不敢!”

“他们不敢,不代表你没有做错!”

“儿臣受教!”

“每回都说受教,却从不见你有一丝悔改之意!罢了,哀家也知多说无益,去吧,去见你想见的人,别在这儿苦着一张脸给哀家添堵!”

“那儿臣告退。”

太后看着穆铮阔步离开的背影,再次叹了一口气。

一旁伺候的老嬷嬷,赶忙端过茶盏递到了太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