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四妹有所不知,前几日,文信侯便已经上奏陛下,待他百年归老之后,就由小公子来继承爵位。昨日,皇上已然应准。”
“那就恭喜小侯爷了。”
“本非我愿,何谈恭喜。不说这个了!今日,四小姐大驾光临,怎么不早差人来与我说一声。这地儿偏僻,不如,我带几位去席间就坐可好?”
“不必了,我就喜欢偏安一隅,不引人注意才好呢。”
“那……岂不是怠慢?”
“不会,凑热闹不如看热闹!况且,我若上前,那才真叫露怯呢!”
孔恕渊还是想让林幼仪入主席,恰在此时,一位下人恭恭敬敬的走上前。
“主子,老侯爷请您移步揭题。”
“四小姐,那我就先过去了。”
“小侯爷请便。”
孔恕渊走后,萧余安转头看向林幼仪。
“小丫头,你竟然认识文信侯府的小侯爷?”
“兄长,你怎么忘了,上一回在皇家御马场,就是小侯爷驯马不利,险些踩踏到我们两个人的!”
“只那一次,你们就熟稔成这个样子?”
“倒也不是,几年前,我曾与小侯爷有过一面之缘。他帮过我,所以,还算说得上话。”
“几年前的事情,你记得倒是清楚!”
能不清楚吗?
你若被人当众欺凌、嘲讽,且毫无还手之力,以致无地自容,你会不记得吗?
不过,这些话林幼仪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不置可否的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