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公不作美!”

杜归荑怵惕恻隐的轻叹了一声。

林幼仪却是紧着追问道。

“既然如此,那她怎么就成了皇上的嫔妃?”

“还不就是那首《两相思》惹的祸!皇上不知从哪看到了这首诗,又听说了颜姑娘与薛二少之间的事情。许是出于好奇吧,皇上就召见了颜姑娘。之后,颜姑娘就被册封为颜婕妤!大约一年后,颜婕妤便有了身孕。谁知道……”

萧暮雪欲言又止,可林幼仪与杜归荑皆是听的一头雾水。

“你这说的不清不楚的!那颜姑娘之前还对薛二少至死不渝的,怎么入了一趟宫,就成了皇上的婕妤?这……这也太离奇了吧!”

“你是不是傻?宫闱秘辛,你问我,我问谁去?就这些,还是我入宫探望姑母的时候,偷听到的呢!听说,颜妃是宫里面的忌讳,谁也不敢轻易提起。”

林幼仪与杜归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又禁不住有些意兴阑珊。

毕竟,这故事听的,总觉得好似有头无尾,如鲠在喉!

杜归荑凝眉问道。

“我现下当真好奇,那首《两相思》,到底是一首怎样痛彻心扉、如泣如诉的诗句?”

“这个我知道!等着!”

萧暮雪说完,唤过丫鬟备好笔墨,刷刷点点便将那首《两相思》默了出来。

杜归荑拿起纸笺,缓缓读道。

“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途路阻人离别久,讯音无雁寄回迟。孤灯夜守长寥寂,夫忆妻兮父忆儿。”

“是我孤陋寡闻,学识浅薄了!可这首诗……听上去平平无奇,也算不得什么绝世佳句呀!而且,我怎么听都觉得,这诗更像是出自男子的手笔,写的都是思妻念儿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