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没教养?他可是文信侯的幼子孔恕渊!文信侯乃是孔府一脉,天下儒生之师,你说他没教养?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文……文信侯?”

张妙珍陡然怔住。

当时,林幼仪颜面尽失,趁着众人乱哄哄的时候,她悄悄地找了个背人的地儿躲了起来自己伤心。

没想到,她刚一啜泣,就又听到了那个不耐烦的声音。

“怎么又是你?!你是属阴魂的吗?我走哪儿你跟到哪儿,还让不让小爷我好好的睡一觉了!”

“你……在这儿睡觉,不怕着凉?”

“莫负好春光听说没?算了,看你那窝囊样儿,说了你也不懂!你长嘴就是为了哭的?人家嘲笑你、讥讽你,你都不知道还嘴的?怎么有你这般软性子,又不济事的人!”

孔恕渊的嘴巴,也是够毒的。

他两句话说出口,林幼仪已经委屈的泣不成声。

“又是哭,最讨厌看你们姑娘家哭!”

孔恕渊说完,一脸的嫌恶的,转身就准备离开。

林幼仪眼看着孔恕渊要走,赶忙哽咽着开口。

“刚才……谢谢……”

“大可不必!我也不是为了你,谁让那个毒妇那般聒噪,吵到我小憩!算她今儿个倒霉,撞上了小爷我!得了,你继续哭吧,真是晦气!”

孔恕渊说完,便再无停留,拂袖扬长而去。

仔细回忆,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孔恕渊不大,她也还小。

只不知,事情过去了那么久,那个青衣冷傲的少年,可还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