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有何事要吩咐?”

“你与瑞亲王……咳咳!幼仪呀,为父并非想要干涉你的私事,为父只是想说……你是侯府的女儿,便是嫁天子也嫁得!所以,无论如何,都有为父给你撑腰!为父与你娘亲一样,都希望你能嫁一个,一辈子待你如珠如宝的男子!若是不能的话,便是天王老子也不成!”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在林幼仪的记忆中,父亲都是一个很模糊的形象。

说到底,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不记事的孩子。

所以,城阳侯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于父亲的维护与宠爱。

不论是梁氏的深明大义,还是城阳侯的真心疼爱,都在林幼仪的心底,种下了一粒原宥的种子。

而这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后,唯一得其善因,乘其荫蔽的人,就只有萧余安。

林幼仪不自觉的湿了眼眶,她看着城阳侯,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父亲大人的教诲,女儿铭记于心!女儿定不会委屈了自己,否则,岂不是让父亲与母亲替我难过?!”

“嗯,没事了,回去歇着吧。”

“那女儿就先告退了,父亲大人请留步。”

白日里,林幼仪刚找完城阳侯。

入夜,萧余安就找上了张谅。

张谅再一次被萧余安从梦中叫醒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前两次那么惶恐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楚来人是萧余安后,心里面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

“少将军,是你呀!”

“不然呢?你不是应该翘首以盼,等着我的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