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势必还是要将林幼仪给牵扯出来。

而且,两条人命,换做是谁,怕是都不可能善罢甘休!

城阳侯赞同的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

“这倒真的是个麻烦事!本侯与大理寺少卿相交泛泛,但本侯听说,他为人正直,明察秋毫!而且,他与瑞亲王相交甚厚!”

“这个……我也知道!只不过,这回这件事……怕是求到瑞亲王,他也不会帮忙的。”

林幼仪一想到,方才,穆铮那副赫然而怒,拂袖离去的模样,便满心沮丧,一准儿知道没戏。

城阳侯看到林幼仪此时此刻面上的神情,忽然间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林幼仪说谎了!

她不是因为身体疲乏,才一脸的倦色。

她是因为与穆铮闹了脾气,才会如此黯然神伤。

“为何?哦,本侯知道,你是担心瑞亲王出面干涉断案,一但传扬出去,会对他的名誉有损是吧?这个,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官场里的那些猫腻,本侯虽然不屑一顾,但也多少知道一些。结案的卷宗自然是不能肆意乱改。但是,却可以在不影响结果的前提下,模糊过程。”

林幼仪虽然不是城阳侯所想的那个意思。

但是,城阳侯说的话,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

“女儿还是不大明白,比如呢?”

“就比如,张侍郎家的那个姑娘,致使张谅妻小无辜惨死一事,不容置疑,也无法更改。可是,关于张妙珍为何要掳劫、囚禁张谅妻小的原因,却可以说的模棱两可一些。只要理由说得过去,便无不可。”

“原来如此!”

“只不过,幼仪,你若要坚持想要保下你舅父的话,怕是非瑞亲王出面不可!自然,为了不让你母亲难过,我也会出面替他美言!只是,皇上刚刚开恩赦免了他,却又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着实是……哎!”

“我知道了父亲大人,这件事,我会思量清楚的。母亲现下刚刚出月,这些扰人心绪的糟心事儿,便不要让她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