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仍是一副气不过的模样,满脸愠怒的瞪着穆铮留下的那个茶盏。

就在林幼仪刚刚反应过来,萧余安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甚至来不及阻拦,就看到萧余安抓起那个茶盏,用力的向屋外摔了!

随着瓷盏被摔碎,发出的清脆响声,林幼仪也紧着哀叹了一声。

“哎,我的钧窑天蓝釉红斑花瓣茶盏呀!呼……真真是个败家子儿!”

“你就只知道心疼茶盏?你就丝毫不觉得,他行事鬼祟,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完全不顾你的清誉?”

林幼仪很想说,穆铮与她的婚事,本就是毋庸置疑。

再说,穆铮只是来发了一顿脾气就走了。

他这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的,如何能败坏她的清誉?

只要萧余安不嚷,便无人知晓。

“他如何,都是瑞亲王,还轮不到你我来评头论足。得了,你与其在这里把自己气个半死,倒不如品鉴一下我的点茶技艺,如何?”

乍听到林幼仪的前半句话,萧余安作势还要与她争辩。

可是,待他听到林幼仪后半句话的时候,却又忍不住被勾起了兴致。

“好吧,勉强一试!”

“呦,这么勉强,那算了!五福,送客!”

“别呀,你这丫头,怎么开不起玩笑!好,不勉强!荣幸之至,行了吧?”

林幼仪这才得意的一笑,开始给萧余安制作茶百戏。

适才,林幼仪给穆铮做的,是鲤鱼戏荷。

这一回,她给萧余安做的,是武生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