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你不过是个娼妇生的野种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偏要纵奴逞凶,偏要驾马乱闯,你奈我何?呵,有本事,你报官抓我呀!”

“抓你,得找狗肉贩子!”

林幼仪不屑与严攸宁再继续说下去。

不止是因为,这个女子实在肤浅可笑,不值得她多费心思。

更要紧的是,林幼仪已经给严攸宁找好了对手。

她以后,可有的烦了!

话音落下,林幼仪不耐烦的唤了一声三宝,扬手将那枚瑞亲王金令扔给了他。

“三宝,拿着!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吧,只一点,别跟傻子多计较,有失风度。”

林幼仪说完,不顾严攸宁的叫嚣,转而回到了车厢内,放下车帘,再不理会那个泼妇。

“林幼仪,你敢骂我,有本事,你别做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

“放肆!瑞亲王金令在此,见金令,如见瑞亲王,尔等还不快快下马见驾!”

严攸宁乍听到三宝这样说,心头不禁一颤,可还是硬着嘴顶撞道。

“你说是便是吗?你算什么东西?”

“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三宝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纵然飞身而起,一把抓过严攸宁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扬手扔在地上。

“看!看清楚一些!告诉你家小姐,是与不是?”

“小姐,是……真的是……”

严攸宁咬着后槽牙,扶着下人的手,缓缓走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