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过目。”
皇上缓缓放下扶额的手臂,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太子被烫伤的右手。
太子右手虎口上的牙印,已经被红肿的燎泡遮掩住。
其他的地方,更是被滚开的茶水,烫红了一大片,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旧伤。
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太子,皇上愈发的气不打一出来。
“一点小伤,你便疼的哭嚎不止,那你可能想得到,城阳侯的那两个女儿,险些被你烧死,得受了多大得罪?!”
“父皇,儿臣没有……”
“还敢说没有!你当真是冥顽不灵!你给朕听好,朕要救得不是你个孽障!而是皇家的颜面、朝臣的忠心!从今以后,你最好安守本分!再有一次,真也懒得管你,就将你交给瑞亲王,由得他随意发落!”
“是,儿臣知错,只此一回,绝不再犯!”
“滚下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召令,不得离开东宫半步!”
“是,儿臣领命!”
太子离开后,怒不可遏的回到了东宫。
不过,他刚走出御书房,就让人将二皇子也一并叫到了东宫。
二皇子见到太子的第一眼,都还没有来得及行礼问安,就被太子抓着隔壁,将手按进了热茶水中。
“皇兄,您这是怎么了?”
二皇子被烫的脸色都变了,可却还是一声不敢吱,只能咬牙忍着,等太子松开了他得手臂,才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一句。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让你去善后,你把人杀了不就一了百了?可你倒好,自作聪明,放的什么火?!现在可好,就连父皇都知道了!你看看,看看我的手!”
“是,都是臣弟的错!臣弟以为,把事情做的像是意外着火,便死无对证了!臣弟愚钝,还请皇兄责罚。”
太子火冒三丈的坐了下来,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定。
“责罚?我连杀了你的心都有!现下,父皇将我禁足在了东宫,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