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便端着一个针线笸箩,重新回到了正堂之上。

“动手吧!”

“是,奴才遵命。”

四喜不疾不徐的应了一声,而后,抬眼看向凌云。

“来人,按住他!”

丁俊逸乍见到这副架势,当即就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整个人扯着嗓子惊声尖叫道。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过来!我不想死!不想死呀!都是萧静玉那个死丫头让我这么做的!我是受人指使!不是说从犯罪不至死吗?我招,我全都招,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四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丁俊逸,轻声开口,字字如锥!

“这可由不得你!现下夜半更深,此地又是一品军侯的府邸,岂容你大声喧哗!只能有劳凌侍卫长了!”

凌云也不含糊,大步流星走上前,抬手落下之间,便点住了丁俊逸的哑穴。

丁俊逸被穆铮的侍卫左右架着,动弹不得。

现下,又被凌云点了哑穴,整个人被吓得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猩红的血丝,布满了他的白眼球。

四喜从针线笸箩里面,抽出一根缝被子才会用的,又粗又长的银针。

然后,穿针走线,拿着银针一步一步逼近丁俊逸。

“这便是我家王爷请你饮得白毫银针,你可得好好品尝,莫要枉费了我家王爷的一番心意!”

四喜说话间,一只手捏着那根银针,一只手捏着丁俊逸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