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城阳侯的这一声“麻烦”,说的是她,还是那些恣意生事之人。

城阳侯自己个儿还不觉得,倒是林幼仪的一声轻咳,提醒了他。

“柔儿,不是的,我不是说你麻烦!我是说……哎!那现下可如何是好?加倍补偿聘礼不成,杀鸡儆猴也不成!我既不能让你受委屈,可也不能忤逆不孝呀!”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能取悦婆母,让侯爷忧心了。”

林母说着,眼眶又再次泛红。

林幼仪心思一转,便计上心来。

“侯爷,小女倒是有一法,既能补偿我娘,又不损老夫人颜面,还能平息此事,以掩悠悠众口。只是,不知侯爷您肯与不肯?”

“肯,当然肯!幼仪,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林幼仪嘴角微抿,浅笑着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她神秘兮兮的招了招手,示意城阳侯附耳上前。

而后,林幼仪对着城阳侯低语了几句。

他这边儿话音刚落,城阳侯就激动的拍案而起,吓得林母心头一颤,

“对呀,本侯怎么就没想到呢!幼仪,你这丫头,当真是机灵!好,我这就回府去办此事!”

说完,城阳侯又对着林母重重的点了点头。

“柔儿,你且安心,我去去就回,定不让你忧心此事。”

林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城阳侯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