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杏儿又幸灾乐祸的低头偷笑了起来。
“府中生活优渥,舅母吃的好、穿的暖,自然有力气嚎哭!可是,庵里却是清苦异常,只怕到时候,舅母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小姐,您今儿个可太厉害了!奴婢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经此一事,咱们就再也不用看舅夫人的脸色过日子,也不用被舅夫人苛待了!”
“这才哪到哪,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呢!”
林幼仪美目淡扫,轻飘飘的吐出了一句话。
杏儿满脸的不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向林幼仪。
“小姐,还能有什么事儿呀?现如今,舅夫人被远送到庵中静思寄过五年之久,张府又归咱们夫人执掌中馈。就算五年后舅夫人回来了,可到那时,您也早就嫁人了!舅夫人便是想要报仇,也鞭长莫及!”
“小丫头,你懂什么!”
林幼仪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起,善后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说话间,她们主仆二人已经快步走过了大舅母的院子。
本以为,在大舅母临走之前,便不用再见了。
可没成想,林幼仪还未走出去多远,就被身后一声暴怒的咒骂,给喊住了步伐。
“林幼仪,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给我站住!”
林幼仪本不想痛打落水狗,奈何张妙珍这条疯狗,她非要讨打,那可就怪不得林幼仪了!
只见她站定脚,缓缓转回身,此时,张妙珍已经睚眦俱裂的冲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