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说话间,伸手直指大舅母的表哥。
大舅母不慌不忙,这个问题,她回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好了答案
“他什么他,他是你表舅舅!你这个死丫头,真的是没有教养,辜负了你舅父的养育和教导!你娘当时醉的厉害,我一个弱质女流,哪里弄得了他,自然是要找人帮忙的!”
“呵,那我冲进去屋子的时候,为何看到你在解我娘亲的衣裳?”
“当然是因为你娘将酒水撒在了身上,我自然是要给她换一身衣裳呀!如若不然的话,难道由着她浑身酒渍的出去丢人现眼不成?”
“你个毒妇,还真的是巧言令色!”
“你个没大没小的贱丫头,难不成,我由着你冤枉诬陷我,也半句都不为自己辩白吗?”
“你这哪里是辩白,分明就是狡辩!好,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娘醉酒,你既不喊我去帮忙,也不让表姐帮忙,却偏偏找了外男搭手帮忙,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我再退一步,就算表舅舅确实是去帮忙的,可是,舅母,你给娘换衣裳的时候,为何在外面把守的是表姐,而表舅舅却被留在了屋子里?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大论,不可共处一室?更何况,还是当时那种情况?!”
“再者,今日是城阳侯府老夫人诚邀各府官眷前去听高僧讲经。表舅舅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城阳侯府的?管家内眷吗?舅母,咱们临行之时,无论是随行的下人小厮,还是赶车的马夫,都没有表舅舅的身影,他又是怎么混进城阳侯府的?”
林幼仪语速极快,根本就没有给大舅母反应的机会。
大舅母听的心里面就跟敲着战鼓一般,咚咚咚的,震得她心肝脾肺肾全都跟着不停的颤抖!
大舅舅在震惊之余,不禁又气又恼,又无地自容。
一方面是因为,他从未见过林幼仪这般字字珠玑,据理力争的模样,直说的人无从辩驳,好似除了低头认罪,便没有别的退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