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幼仪压根儿都没将她的话听进心里去。

“娘,我来问您,若您只是一个旁观之人,瞧见一孀居的妇人出门赴约,却穿的花枝招展,引人瞩目。去的,还是对她钟情的显赫府邸,您会作何感想?其他人又会如何议论?”

林母面上明显一怔,旋即就明白了林幼仪的弦外之音。

“囡囡,你的意思是……不能吧!你舅母她……她……”

“哈哈哈,娘,您是想说,我舅母他怎么舍得是吧?”

林母从来不欲将人往坏处想,现下,被林幼仪一语道破,她面上不禁有些羞赧。

“所以,我总觉得,舅母这次,怕是还有后招儿!娘,改明儿,您该怎么穿就怎么穿。切记,也别穿的太素净了,以免触了老夫人的眉头。至于舅母那边,您只说舍不得就好!那么好的衣裳,就留着给我做嫁妆吧。”

林母听到林幼仪给她出的这个主意,应付大舅母已是绰绰有余,便笑着点了点头。

“囡囡真是长大了,都能做娘的主心骨儿了!”

林幼仪觉得,这样还是不过瘾!

于是,一连几日,她都让林母穿着大舅母送来的衣裳,在屋子里试来试去。

然后,再让下人们将这件事儿,不经意的说出去给大舅母听。

大舅母以为林母上当了,连着偷笑了好几日。

可是,到了真正要去赴宴的日子,大舅母却被林母那一身素锦薄绣的衣裳,气的差点没从马车上摔下去!

待她质问林母为何不穿她送去的衣裳,林母就一副娇柔的模样,将林幼仪早就相好的说辞,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