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忙以头抵地为自己辩驳:“殿下,臣女户部左侍郎府上,万不敢冲撞殿下,实在是瞧见这一株山茶花长得极好,适合娘娘簪发这才停留。”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怀疑御花园有人等着自己。

思来想去必定是萧余安。

以这位爷的性格,如果萧妃真安排了这事,就是没规矩,他不会给萧妃脸。

娘要嫁进城阳侯府,就不能得罪萧妃。

她不能给萧妃找麻烦。

林幼仪胸腔砰砰直跳,转头看向那个宫女,冷冷睇着她:“这位姐姐细想想,我是不是这个意思。”

她目光沉稳,清清冷冷的。

小宫女张了张嘴,最后点点头:“是,好像是这样的。”

她不傻,如果牵扯到萧妃娘娘她就没活路了。

穆铮居高临下望着林幼仪。

虽然只能看到她小小的头颅,却从她身上瞧出一丝凛然不屈不挠的风骨。

他许久不吭声,抬脚欲走。

脑袋却骤然被什么抽紧,急促的似是被一根麻绳勒过,随后就是炸开的疼。

“唔。”

他闷哼一声,身形摇摇欲坠。

小太监惊呼一声扶住他:“殿下!您怎么了殿下?!”

“疼,头疼。”

穆铮紧咬牙,手指骨节泛白,明显忍着巨大的痛苦。

小太监慌了。

殿下旧疾犯了。

“奴才,奴才这就去告诉太后娘娘!”

穆铮死死抓住他,冷眸狠厉:“不许告诉母后,去,叫荣成来。”

小太监惊慌失措,点头应下后也顾不得别的。

他指住那个小宫女:“你去立刻打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