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就在这时,大舅舅拧眉进来,道:“叫妹妹削发出家,外头人怎么说我们?我看,还是尽快给妹妹说个殷实人家的好,你家里可有合适人选?”
他看向大舅母。
大舅母一愣,随后大喜:“有!有有有!老爷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娘有一门远房侄子,也是个读书人,死了老婆后一门心思读书多年未娶!”
提起这人,林幼仪的手指狠狠攥紧。
她要说的那个远房侄子并不是嫡系,还十分不堪。
那人读书多年一事无成,整日眠花宿柳,得了脏病后染给了他老婆,那女子想不开自尽了。
上一世城阳侯查出来后直接揭了那人面皮子,可那腌臜人贪恋母亲貌美言语辱及声称已经成了好事,非娶不可。
林幼仪的母亲要不是不舍得女儿,她早一根绳子吊死了。
最后是城阳侯当街暴揍那人一顿才解决。
可也是因为这件事,京城大传林幼仪的母亲早和城阳侯有染,导致萧余安的母亲郁郁自尽而死。
“舅舅莫急,素闻城阳侯性情莽撞,我们不把他解决了再说亲事,叫他以为我们看不上他岂不惹恼了他?”
林幼仪清澈的眸子看向大舅舅,“我倒有个法子。”
大舅舅有些惊讶。
几日没见,这个外甥女儿沉稳了许多。
“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
“解铃还须系铃人,就叫母亲当面同城阳侯说清楚,只说母亲发了愿一辈子不嫁,或是家里已经说定了亲事。城阳侯毕竟骄傲,被这样当面拒绝了他也不好纠缠。”
林幼仪这话正中大舅舅心坎儿。
他自问是个纯臣,城阳侯府是三皇子母族,他胆小不愿意站队,可也不敢得罪城阳侯。
由林母去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