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又说,“五日前,贫妾派去暗中保护女儿的护卫传来消息,说贫妾的女儿看了郎中,郎中说她怀孕了,贫妾就以为是女儿遭了欺辱,于是暗地里派人调查,想知道究竟是哪个登徒子欺负了小女,结果就看见方少将军时常来明月楼找小女,有一回,方少将军走后,小女对着窗边兀自流泪,贫妾心思心急,就以为是方少将军欺辱了小女,实在是误会。”

王典仪叫来身后的下人,“毅王夫人,下官认识一个神医,听闻方少将军受了皮外伤,特意送来这一罐药膏,还望毅王夫人笑纳。”

毅王夫人舒了口气,吓死她了,不是什么大事就好,“原来如此,王典仪,王夫人快快请起,起来说话。”

王典仪和王夫人起来,下人给他们搬来了椅子,几人落座。

“毅王夫人,还望您能原谅贫妾的莽撞,今夜贫妾去看了小女,本想把皇上赐婚的好消息告知小女,未曾想小女大怒,贫妾这才明白,并非方少将军欺辱了小女,原来两个孩子都是你情我愿,到底是我们误会了方少将军,方少将军一表人才,自然是万万不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那日在御书房里是贫妾口无遮拦,还望夫人转告方少将军,都是贫妾失礼,望少将军不要见怪。”

“无事,皇上已经赐婚,不可能收回成命,燕如姑娘也怀着方家的骨肉,我方家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往后咱们就是亲家了,不必这样客气。”

毅王夫人听后也不生气,甚至心疼起燕如来,这个世道的女子艰难,一个女人要想办起一家酒楼要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

都说女人嫁人是改变一生的机会,毅王夫人不觉得,反倒觉得嫁人是束缚女子,使她们困于一隅之地,再难看到外面的世界。

这样的意识使得毅王夫人很欣赏燕如,毕竟是能办起酒楼的人,先不说性子如何,但至少是个聪慧的人。

毅王夫人其实不喜欢后宅里养出来的那些古板女子,她们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把这样的女子娶回家,那多没意思。

想着,毅王夫人突然很想见见燕如。

“对了,燕如姑娘如今身子可还好,吃得好吗,睡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