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又是谁?
“毅王妃,我知道你的儿子尊贵,既是少年将军,又是你们方家的独苗,难道我王家的女儿就不堪入目了吗?就算她失散多年,可我的女儿清清白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凭什么就由得你家的孩子这般糟践!”
王夫人眼眶通红,又激愤又悲伤,让同样身为母亲的毅王妃都不忍心看。
王典仪“扑通”一声跪在殿上,“皇上,臣祈求皇上为臣女讨个公道!臣不求别的,臣要让欺辱了臣女的方安仁受大顺律法处置!”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猛然在御书房众人的耳朵里炸开。
大顺律法指明,男子玷污女子清白,是要受到烙刑的,就是在人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烙印字迹,提醒别人这个男子欺辱了女子。
毅王像是下定了决心,沉痛的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果决。
他撩开袍子跪地,开口掷地有声,“还请皇上容臣调查一番再做决定,若是犬子真的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臣绝对不会姑息……”
“调查?你们欺人太甚!你们把我的女儿当成什么了?她一个女子,受了欺负,还要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你们好狠的心!”
王夫人打断毅王的话,跪在地上厉声喊着,脸上的神情像是护崽的母兽。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皇权好像不再值得王夫人恐惧,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不能为女儿讨回公道。
然而,事实上燕如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或许此时她真的把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当成了自己的失散多年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