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扯下帘子盖住玉暖的身子,又探了探玉暖的鼻息,嬷嬷拍着胸口,“还有气儿,真是万幸!”
没事就好,嬷嬷看了眼躲躲藏藏的客人,眼里飞快的闪过一道精光,她才不在乎暖玉死没死,只要暖玉能和这样的贵人扯上关系就好。
于是,嬷嬷打着算盘,做起了和事佬,“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暖玉没事,只是些小打小闹,大家都散了吧。”
贺言鸣嘲笑,“老嬷嬷,你当大伙眼瞎啊?人都晕了还叫小打小闹?”
嬷嬷认识贺言鸣,知道贺言鸣的爹一定不允许他抬一个勾栏女子进门,所以就利益来看,嬷嬷选择保住这个暂不确定身份的贵人。
嬷嬷灵机一动,“大伙都误会了,这位爷已经买下了玉暖的身契,如今玉暖是爷的人了,爷要打要骂,咱们也不好说什么,大伙散了吧。”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先把贵人绑住,同时还平息了大伙的怒气,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惜,嬷嬷失算了,二皇子怎可能是这么好利用的人。
即便二皇子做错了事,多的是人愿意给他擦屁股,除非当朝皇帝厌弃了他,对他彻底失望。
这不,守在玉烟楼外的,二皇子的人眼看事态不妙,赶紧报信,叫来了更多的人。
二皇子的人一来,他们一窝蜂地冲进楼里,冲散看看热闹的人,冲散了嬷嬷和她千方百计打好的算盘。
就这样,一片鸡飞狗跳之中,二皇子被人护送着逃出了玉烟楼。
不过这件事还是传播了出去。
一个身份贵重,寻常人不能知其名讳的年轻男子,疑似不举,恼羞成怒的打晕了一个勾栏女子的消息成了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据在场的人描述,那个男子大概二十几岁,穿着寻常人穿不起的云锦,狼狈逃跑时还掉了一只鞋,最后还险些被贺霸王扯掉外袍,连半边腚都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