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德摇头,“不曾问过,现在想来,当初真是糊涂,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她的出现像一块小小的石子,无意间丢进了无德的心田池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却没有人将波澜抚平,此后,无德的心就这样乱了。
“小时候,她也十分喜欢我,我给她梳完头,她还拉着我的衣角说非我不嫁,我说我是个女子,只能嫁人,不能娶妻,她摇着头说不,这辈子就要嫁给我,我当真了。”
无德把玩着酒杯,目光深邃。
慕容清不知说些什么,沉默着想了想,总觉得这些画面有些熟悉。
“有一个雨夜,她突然发起高热,怎么也退不下去,照顾她的阿嬷求到了我师父面前,我也跟着去看,可师父摇头,说没有药,很有可能她撑不过这个夜晚。”
“她也听到了,抱着我一直哭,还说什么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嫁给我这样的话,其实我也很伤心,可我的医术比不上师父,师父没有办法,我就更没有办法了。”
“那后来呢?”
慕容清是一个很合格的听众,听到关键处还会捧场。
“后来,是小丫头的家人冒着雨从山下送来很多的药,师父有了药,她也得救了,烧很快退了下去,但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无德说着,眼里有些心疼,人终究不是鸟兽,即便无德在山里总遇到鸟兽生命走到尽头的场景,面对小丫头的奄奄一息,无德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她日夜专研医术,翻遍了手头上所有的医书,山里的每一只小动物都成了她扎针的对象,直到她的医术出神入化,直到她青出于蓝,比师父还厉害。
可这期间,那个小丫头一次也没来山里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