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的人不会因为你什么都没做就放过你。

慕容清取下腰间的荷包,里面装着银子和银票,她把荷包塞进燕如手里。

“这个你拿着,如果下次还有人这样说你,你就把银子塞进他嘴里,再把银票掏出来给他看,告诉他你掌管着一整座酒楼,每天赚的银子如流水,他们一群拿着爹娘给的银子出来挥霍,也好意思叫嚣!”

慕容清挤眉弄眼,把燕如都逗笑了。

“多谢老大,不过我自己有余钱,不能拿老大的银子。”

燕如破泣为笑,想把沉甸甸的荷包还给慕容清。

“拿着!”慕容清强势的将燕如的手推回去,“我可是老大,老大的东西你怎么能不要!”

这边的明月楼上上下下自得其乐,二皇子府却是另一派景象。

书房里,二皇子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那个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小厮,满眼厌恶。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拉下去!”

侍卫推开门,目不斜视的将小厮拖下去,地上顿时留下一道拉拽的血痕。

随后几个侍女有序的进来,端水盆的端水盆,拿擦布的拿擦布,她们手脚利索的擦干净斑驳的血迹,又把名贵花瓶的碎片打扫干净。

很快,狼藉的书房变得干净整洁。

下人的麻利表面,这样的事并非第一次发生。

管家找来郎中给二皇子处理拳头上的伤口,说是伤口,其实只破了点皮,手背上的血迹还是打小厮时粘上的。

管家叹了口气,这个小厮也是冤,只因为磨墨的时候,不小心把墨水飞溅到不用的纸上,就招来二皇子一顿毒打。

管家刚想把郎中带走,二皇子叫住他。